地看了刘识一眼,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暖烫的茶水一路滚灼而下,掌柜这才觉得身心回暖,好了一些。
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掌柜歉然对刘识拱手道:“失态了,失态了。”
刘识摇摇头,安抚道:“过往之事譬如昨日死,既然已经幸运地存活了下来,掌柜的不必过于忧惧。”
顿了顿,刘识又道:“等到新任知县到任,或许就有法子剿灭这群贼众了。”
掌柜的摇摇头,嘴一撇,叹道:“算了吧。二十年间,县令也换了好几批了,也没见能把这群贼人怎么着!新任的知县,啧啧……”2();
掌柜摇摇头,神色之间对新任的知县不抱任何希望。
安老大性急,差一点就要和掌柜吵起来,被刘识给及时制止了,不甘不愿地退到一旁,狠狠地往肚子里灌茶水。
掌柜没有注意到这番风云暗涌,顿了顿,又抬头笑道:“幸好,我们红河县还有一尊大神镇守着,否则,我们哪里有如今的太平日子过!”
“哦?”刘识诧异,问道,“还有人不畏贼人,敢和贼人对上的?”
“那倒不是。”掌柜连忙摆手道,“我说的这尊大神,是方圆百里最为有名的巫觐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