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吗?”
刘识摇摇头,说:“先进城看看县衙的情况吧。”
顿了顿,又长叹一声:“但愿情况没有这么坏。”
但是,显然刘识的愿望落了空。
县衙门前阻拦行人的行马倒是摆放得还算整齐,鸣冤鼓也摆放得周正,但是整个县衙看着都是灰蒙蒙的一片,怎么看怎么衰败。
刘识下了马车,见到这副景象就不由地气闷。
看门的门子,见了刘识一行人立在县衙门,晃悠悠地走过来,嚷斥道:“去去去!这里可是县衙,不是你们家菜园子,都立在这里做什么!”
安老大森然一笑,上前揪住门子的衣领,寒声道:“你倒是个胆儿大的!你安爷爷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门子敢对我吆五喝六的!”
那门子这才怕了,抖若筛糠,声音直发颤:“你,你,你想干什么!我,我,我告诉你,这里可是县衙!”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明明长得还算斯文,虽然脸上有刀疤,但是怎么这么凶暴、大力!
“是县衙呀!”安老大习惯性地摸了摸已经不存在的络腮胡子,一副沉思的模样。3();
门子自以为吓到了安老大,终于定下了心神,找回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