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彭瑾先照旧给暖暖讲了睡前小故事,又哼着眠歌将她哄睡着了,这才低声对刘识说道:“这次红河县之行,看来并没有我们想得那么简单。”
说到这里,彭瑾忍不住语带埋怨:“怎么先前都没怎么听梁县令提起过观音山和小青潭的事!”
因为有暖暖睡在两人中间,所以刘识没有办法像往常一样揽了彭瑾在怀中安抚,便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头,温声道:“官吏看待事情的角度,和一般人是不一样的。只要四境安稳,政绩卓越,不论是匪众还是神人,都不足挂齿。”
彭瑾点点头,或许是她看得不够透彻吧。
正所谓关心则乱。
“我觉得,那位巫觐大人,只怕不是个好相与的。”彭瑾低声道,“一个外来人,却能得民众如此信服,本事只怕不小。”
刘识点点头,笑容转冷:“何止本事不小,只怕来头也不小!”
若是真的没有丝毫根基的外乡人,又怎么会在短时间里就俘获民众的信任尊奉。
“别担心。”刘识见彭瑾面露忧色,温声安抚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人生本来就不是一片坦途。”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