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簿老爷和太太回来了,可怎么办哟!
丢房屋、面子,还不得拿他们开刀!
可是,人家是正经的知县夫人,这府衙后院也是知县及家眷的住所,朝廷明文规定了的,她们这些做奴婢又能说什么,又敢说什么。
就在众人的忐忑不安之中,一阵喧哗声从院外响起。
彭瑾先吩咐了云雾进屋照看暖暖,她这才整理好仪容,由小梅陪着,出了屋子。
刚出正门,就见迎面走来一位高髻华服,却又难掩焦急和狼狈的妇人,一双眸子恨不得喷出火来灼烧她,却又不得不极力压制,面色都有些扭曲了。
彭瑾站定,嘴角噙着笑,姿容清贵、莫测高深地立在那里。
相比之下,只显得来人愈发得狼狈不堪,沉不住气了。
只见那妇人脚步稍顿,却又很快强挤出一丝笑来,颇有些随意地行礼问安道:“见过夫人。”
看来,来人已经弄清楚她的身份了。
能够这么快弄清楚她的身份,又有底气在她面前这样随意不拘的人,除了如今在红河县横着走的主簿吴忠的夫人梁氏,彭瑾不作他想。
彭瑾笑着点点头,同样颇为随意地回道:“不必多礼。看吴夫人这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