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吴忠能够瞬间辨清形势,一改之前的傲慢,采取谦恭的态度以留有余地,就可知他是一个耐心极足,为了达到目的,可以随时伏低做小的人!
不过,这些事没有必要说给彭瑾听,免得她白白地为他担忧。
“对了,你刚才说吴忠待人去城外的长亭迎接咱们,可是,他是怎么得到消息,知道咱们今日进城的?”彭瑾不解地问道。
“这个我刚才已经问过他了。”刘识笑道,“为了打听咱们的行踪,梁氏最近总是往娘家跑。从我写给梁知县的上一封信里,他们推算我们大约今日到达,有备无患,所以提前摆好了阵仗。没想到,堪堪错过了。”
彭瑾点点头,握住刘识的手,感叹道:“看来,你这个知县的位子,可不是想象中那么好坐的!”
又是观音山匪众,又是大神巫觐的,现在更厉害,直接蹦出来一个想要取刘识而代之的主簿吴忠!
吴家在红河县合适大姓望族,不比当地人好对付。
“行了,不说他们了。”刘识笑道,“先前在前头,我听安大哥说,你把这一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也都整治得服服帖帖的,真是越来越有当家主母的威严了!”
彭瑾抿唇一笑,也不居功,答道:“那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