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华摇摇头,道:“这个,在下和吴彬也是初初接触,不甚了解,也不好说。不过,从各家的光景来看,吴彬家倒是三班六房主管里最穷困的一个。按理说,身为吴忠的同族,又是心腹,不该如此才对。”
那要么是吴彬故意藏富,要么就是吴忠可以打压防备于他。
不管怎么说,都是一道可以划开吴忠浇筑的这道铜墙铁壁的口子。
刘识点点头,又问道:“还打探到什么没有?”
张明华摇摇头,说:“这些人都精明得很,又一向唯吴忠马首是瞻,哪里肯和我们说真话。就是吴彬自己,也没有表露出什么来。这还是吴彬的老母亲,向在下打听大人到县后的人事变动,无意间说漏了嘴,在下才趁机察知一二的。”
“不过,在下倒是吓唬了他们一下。”说到这里,张明华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哦,你怎么吓唬的他们?”刘识饶有兴致地问道。
吴忠那样算计周全、野心勃勃的人,能被初来乍到的张明华吓唬到,可真不容易!
“他们不是大多说因为昨日迎接大人您,久等不住才偶感风寒生病的嘛。在下就说,这么多人同时感染风寒,可不是什么小事,别再是疫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