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打探点消息,好见风使舵。
彭瑾都客客气气地以官方的说辞给挡了回去。
中午刘识回来时,彭瑾把情况和他提了提,叹息道:“都是这般墙头草,真是让人失望。”
刘识拍拍她的手,笑道:“趋利避害,这是人之常情,不必感怀。”
彭瑾点点头,又问刘识此番出访情况如何。
吴家在当地虽然是名门,但并不是唯一的望族,甚至也算不上数一数二,刘识要是能得到其他人的支持,对付吴忠就更加轻而易举了。
“初次拜会,交浅怎么能言深,跟你差不多吧。”刘识倒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顿了顿,又笑道:“不过,也不算是全无收获。至少,能够看得出来,那些耆老们对于民众过于信奉巫觐,以至于连自家祖先都怠慢了的事,颇有微词。”
除非是事情有可能伤害到彭瑾,否则刘识凡事都不会瞒着彭瑾。
上次他因为请愿而被关入大理寺监牢的事,可把彭瑾给吓坏了。
彭瑾点点头,道:“数典忘祖!更何况‘子不语怪力乱神’,我也觉得那位巫觐大人有些邪乎。”
刘识点点头,笑道:“邪乎不邪乎的,咱们回头再论。尽快把吴忠拿下,才是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