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拦都拦不住,又急又怕的,脸都白了!
想了半天,梁氏赶紧喊人来,快把加鞭地去上河县将梁山给请过来。
梁山既是她的族弟,她和吴忠一向尊敬亲近于他,关系处的融洽;又是刘识的妹夫,看起来和刘识的关系也算过得去,找他来调停,最是合适不过了。
至于红河县的那些耆老们,梁氏压根儿就没有想过找他们帮忙。
吴忠做主簿这么多年,尤其是代理知县的这三个多月,为了扩大吴家的势利,没少和他们起冲突,结下了不少梁子。
此时请他们出来说情,还不知道他们会站在哪一边呢!
只能等事情的结局明朗了,再请他们出来,恩威并施,让他们一起给刘识压力,将刘识赶出红河县去!
梁氏惴惴不安地等了一会儿,总觉得心神不宁,坐卧不安,干脆带了丫鬟护院,趁着月色,也直奔吴彬家而去。
县衙官廨,刘识正在挑灯书写吴忠的罪状,准备不日就公之于众,将他拿下。
张明华正在整理一些相关的卷宗账册,用于佐证。
“还真是贪婪歹毒!”张明华看着那一份份证据,忿然道。
刘识笔耕不辍,冷声道:“犯到了咱们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