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反抗,自然是只能忍气吞声,不敢多说什么;现在吴忠倒台了,再来历数他的罪责,发泄一些积压已久的怨愤,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痛打落水狗嘛!
所以,在王定国的刻意询问之下,掌柜把吴忠的罪状仔仔细细地都说了一边。
王定国越听,脸色越沉。
掌柜见状说:“客官,你也觉得我们这位主簿大人很过分吧!
但是,这些都只是小事,他还曾经为了半坡水田,捏造罪名,坑害了几家十数口人哩。
那些人含冤莫白,不得已以死明志,集体在吴家门口服毒自尽。
结果呢,吴忠一个‘乱民’的罪名扣下去,直接把人都扔到乱葬岗喂野兽去了!
可怜那最小的孩子,也不过才两三岁而已……
你说,吴忠那老匹夫他怎么就忍心了呢!”
掌柜感慨唏嘘。
王定国脸色铁青。
他知道吴忠手脚不干净,不然吴忠哪里来那么多的好东西孝敬他?而吴家又何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迅速发展壮大,隐隐有成为红河县第一世家的势头?
这都没什么,毕竟,哪个当官的就敢说自己就两袖清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