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摆在后院的花厅,也没有长辈,两家六口人,其乐融融地吃了一顿饭。
席间暖暖大展身手,吃了小半碗碎菜蛋羹,还半碗煮的糯糯的米粥。
梁山和刘萱住在县衙后院,而梁父和梁母则一直住在老宅,离着县城大约有一个半时辰的路程,老两口平日里也不经常过来。
彭瑾觉得这样挺好的,刘萱和梁山两人单独出来过自己的小日子,又有贴心的丫鬟婆子伺候着,还不需要在公婆面前立规矩,日子过得真是安闲而又自在。
第二天,吃过早饭,彭瑾和刘识就带着暖暖告辞了。
今天是刘识休沐的最后一天,明天他就又要上衙办公了。
刘萱见梁山给刘识安排了好些护卫,这才发觉事情有不寻常,忙问其中的缘由。
梁山见瞒不过,便将刘识等人昨日来时,途经观音山附近遇袭的事说了。
当然,梁山特意轻描淡写,粗粗提过,免得刘萱听了担心。
饶是如此,还是把刘萱吓了一大跳,一再嘱咐刘识等人路上小心。
“行了,你不用担心。”彭瑾笑着劝慰她道,“来时没有妹夫分拨的护卫,我们都平安无事地闯过来了,更何况如今还有这么的护卫跟着呢!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