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压低了声音,道:“可是,圣上的意思是,一动都不能动。”
这就意味着,对于观音山匪众和小清潭巫觐,他什么都不能做,连打探消息、计划筹谋都不行。
这不是天子对侵害他的子民的贼匪该有的态度,除非,这其中有什么不足为外人道也的隐情。
彭永新沉思片刻,开口道:“既然圣上这么吩咐了,那你就听命行事就是了。这里不方便,咱们回家再详论此事。”
刘识听出彭永新话中有话,便打住了话题,转而介绍起席上的饭菜和红河县的民俗来。
等回了县衙,彭瑾和周淑仪带着孩子们去后院午睡,彭永新、彭瑜和刘识三人则留在前院揣测太熙帝此举的意图。
“以父亲看来,圣上这么安排是何意图?”刘识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彭永新的目光从桌上的密函移开,摇摇头,道:“我也不知。可是,这也说明了,圣上如此安排,必然是大有深意。”
他如此得太熙帝的信任,竟然连一点头绪都没有,可见此事不同寻常。
刘识点点头,道:“所以我才担心。”
他不能放任观音山匪众为祸乡里,听凭巫觐蛊惑民心而无动于衷,但是又担心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