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内心深处始终不是那么滋味。
耳边,又响起了彭瑾温柔的劝慰:“不过,有什么事情,还是要说出来的好,憋在心里久了,容易出问题,可就不值当了。”
刘识埋首在彭瑾的颈窝里,感受着脊背上彭瑾轻柔的抚摸,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在大海上茫然无向的小船,终于驶进了温暖平静的港湾,整个人都沉静放松下来。
但是,他不想在彭瑾面前放纵自己的软弱。
就在刘识想要强撑着说“没事儿”的时候,彭瑾像是看破了他的打算,声音更加温柔地劝慰道:“夫妻本是一体,荣辱生死与共,还有什么事,是你我之间不能明说的?刘识,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
彭瑾的款款劝慰,像是一条潺潺流过山涧的小溪,温柔地抚平了刘识心底的伤痛,冲走了那些迷茫和难为情,让他忍不住想要敞开心胸,和彭瑾贴得更近。
“我觉得挫败,又觉得人生无奈”
刘识低沉的声音响起。
彭瑾见刘识终于肯敞开心扉,向她倾诉了,终于松了一口气,一面默默地倾听,一面用继续双手温柔地抚慰刘识。
夜色渐深,红纱帐内喁喁私语,软语温存。
第二天早上,当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