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做事是越来越周全了。”
“父亲谬赞。”刘识不好意思地笑道,“我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向父亲和大哥学习!”
一旁的彭瑜玩笑道:“哟,我这一个山野茶农,可当不得知县大人您这声学习!”
“大哥,你也来打趣我!”刘识笑道。
彭瑜还要再开玩笑,彭永新开口打断了他:“行了,你还是做大哥的呢,没个正形!这说着正事呢!”
“父亲,你就护着他吧!”彭瑜酸酸地来了一句,惹得彭永新和刘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正笑着呢,得到消息的张明华也过来了,四人便就之后的具体事宜进行了详细的商讨和计划。
一直到东方既白,四人才止住话题。
简单地梳洗之后,吃过早饭,刘识便准去田间地头看看,看各家稻谷是否已经全部收仓,看晚稻的备田情况,看看各处水渠、蓄水池等还有何处需要新掘或是维护。
谁知这刚到门口,李老二便回来。
刘识便将一应田间视察事务都委托给张明华和新任主簿吴彬,他自己则留下来听李老二汇报昨夜观音山匪众偷袭上河县的战况。
“果然不出三爷所料,那伙贼人憋了那么久,最后还是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