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案卷拿出来当挡箭牌。
“是吗,给我看看。”彭瑾说着,凑上前去,笑道,“还有什么案件能够难得住你,看把你给愁得,眉毛都快能夹死一只蚊子了。”
“是吗?”刘识说着,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眉心,果然是中间正有一道深深的痕迹,正是皱眉许久的缘故。
彭瑾见刘识那憨傻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转头继续浏览罢案件。
等看完了卷宗,彭瑾开口问道:“张家说李家把水田卖给了他家,那让张家拿出买卖的田契来不就行了?”
刘识点点头,苦笑道:“关键是,李家坚决否认这件事,并且手中也有田契为证啊!”
这苦笑,多半是为了心头隐秘的猜测和未来前途的晦暗。
彭瑾却在想,古代的田契款项粗陋,多有漏洞,而且大家为了节省过户备案的银子,也很少去官府登记备案,多是请有名望的人做证。
但是这个证人嘛,既然是人,有时候就少不了偏颇袒护,难以做到客观公正。
所以即使有田契,有时候也未必能赖之以决案。
“给我看看田契。”彭瑾来了兴致。
刘识见彭瑾兴致勃勃的的模样,便将两张田契都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