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地给他提建议以解决隐患了。
刘识心中一阵感动,环住彭瑾的肩头,低声道:“你说的对,明日我就去找赵先生商谈此事。此事若能促成,于我们也算是功德一件。”
彭瑾见刘识听懂了她的暗示,笑眯眯地点点头,就此打住话题,催促刘识早些休息。
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可以了。
第二天,将衙门中的公务安排好之后,刘识便去客栈找了赵铣。
赵铣一见到刘识,就立刻掩上门,一脸紧张地问道:“可是有什么紧急情况?”
否则,昨夜刚见过,刘识何以大早的就又匆匆跑来了。
“没有。”刘识摇摇头,神色郑重道,“只是,我觉得赵大人打着客商的名号留住红河县,如果一直未见做成任何的生意的话,只怕会惹人生疑。要解决观音山匪众和小青潭巫觐,绝非一朝一夕的事,既然如此,在这之前,赵大人倒不如找一桩可以长久做下去的生意遮掩一番,也免得旁人生疑。”
赵铣闻言沉默,盯着刘识打探许久,这才开口问道:“可是有人说起了什么?”
刘识心里赞叹一声,这赵铣果然是为人机敏、心细如,幸而他对此早有准备,否则冷不防地被赵铣这么一问,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