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为赵铣遮掩的。
刘识注意到彭瑾神情的细微变化,伸手揽她入怀,轻叹一声,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低声道:“辛苦你了。【..】”
明明心有疑虑,却因为相信他,怕给他增添难处,而选择不问,全然相信。
“你才辛苦呢!”彭瑾回抱住刘识,温声道。
最苦的从来都不是被蒙在鼓中的人,在善意的欺骗中,他们依旧可以过得从容快乐;最苦的,一直都是那个善意说谎的人,既要时刻提心吊胆地防备着谎言被揭穿,又要独自承受说谎的愧疚煎熬。
刘识抱紧彭瑾,在她的发上轻轻印下一吻,突然笑道:“你说,咱们俩这算不算是互相吹捧?”
彭瑾故作认真地思考了好一会儿,才郑重点头道:“算!”
说罢,夫妻二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嘘,小点儿声,别吵醒了暖暖。”彭瑾想起暖阁里已然熟睡的暖暖,慌忙嘘声道。
刘识强忍着笑意,点点头。
静夜里,红罗帐内,一对璧人,喁喁细语,款款温存。
暖暖的两周岁生辰礼办得很简单,所有送来贺礼的人,不论礼物的轻重多寡,刘识都请他们到酒楼吃一顿宴席,然后将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