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
刘识点头笑道:“对啊。祸福相倚,事情没到最后一步,谁永远都不知道结果会是如何。”
若不是巫觐此次率先挑起事端,只怕他一时还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对付巫觐呢!
刘识这话既是对巫觐未来命运的感叹,也是对自己的提醒,万不可麻痹大意,以免将来像巫觐一样,悔之不及。
想到小青潭,彭瑾又不由地蹙眉道:“只是,巫觐既然敢以‘千年蛇妖’来愚弄民众,又确定和观音山匪众有勾结,只怕他在小青潭附近不可能不设有暗防。此去凶险,你可一定要万分小心!”
张明华点头附和,一脸忧色地说道:“夫人说得对。大人,此去万分凶险,不如,下官代替您去如何?您是红河县的一县之长,一县的百姓都仰赖于您,您可容不得有半点闪失!”
“子亮兄这是什么话!”刘识肃然道,“你的好意我感激在心,但正是因为我是一县之长,所以这件事必须由我去做,才能让人心慑服!而且,你我二人,都不容许有任何的闪失!今年秋闱,你还要参加乡试呢!而明年秋天,我们还要一起回京述职呢!”
因为张明华在红河县任县丞,离着京城山高路远的,赶回去参加乡试的话太过于奔波劳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