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都高兴极了,纷纷前来恭贺。
彭瑾一向大方,又念及大家随同她和刘识一路来红河县辛苦,便每人赏了一把钱。
只是,除了张明华。
今年乡试,张明华不出意外考中了举人,打算一鼓作气,明年春上回京参加会试。
毕竟,当时红河县大灾之后,百废待兴,又有观音山匪众和巫觐在一旁窥伺,张明华担心刘识一人太过辛苦,准备留下帮他,至少,得等到红河县的灾后重建工作做得差不多了他再走。
刘识却不同意。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刘识劝道,“一国的精英都汇聚京城,想要在会试中脱颖而出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远的不说,就说我吧,当初恩科加试之后,不是也在家中闭门读书,潜心备考嘛!你留在红河县,有很多杂事要分心,哪里还能用心准备。”
刘识虽然在人生阅历上比张明华稍有欠缺,但是学问却要比张明华渊博,对待会试,连他都要全力以赴,更何况是张明华呢!
张明华也明白刘识说得在理,但是要让他在刘识最艰难的时候离开,他总觉得不仗义,便再三推辞道:“大人,话不是这么论的。若不是有大人提携,只怕也没有下官的今时今日。下官又怎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