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双颊一脸的愁苦。
彭瑾见暖暖这幅愁上眉梢的小模样,忍不住想笑,又解释道:“大弟的胎记长在腰间,二弟的胎记大腿上。不过,这胎记要洗澡的时候才能够见到。”
暖暖点点头,又抬头愁眉苦脸道:“那不是只有洗澡的时候,我才能分清他们。”
弟弟们又不能一直洗澡,好苦恼啊!
暖暖捧着小脸儿,小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彭瑾见状失笑。
不一会儿,小梅端着“月子催乳餐”过来了,淡到几乎没味的鸡汤面叶,整整装满了一小盆,放在事先支在彭瑾床头的小桌子上。
暖暖见了惊异道:“娘亲一顿怎么吃这么多!”
“夫人吃的多了,才有乳汁喂养两位小公子啊!”小梅笑眯眯地答道。
暖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乖巧道:“那娘亲吃饭吧,我看着弟弟们!”
“多谢暖暖了。”彭瑾笑着答谢。
暖暖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认真地回道:“不用客气。”
说罢,暖暖严肃认真地盯着两只摇篮里沉睡的弟弟,不时地傻笑,小嘴轻轻地蠕动着,和弟弟们说着悄悄话。
小梅在一旁看了暖暖这副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