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姓埋名、乔装客商这么久,可都全仰赖刘识的暗中相助。和刘识相交一年之久,赵铣焉会不知王定国和刘识之间的那点子龃龉。
因此,一眼扫过去,赵铣就对王定国挟私报复的意图了然于心。
“这是自然!”赵铣顺势道,“刘知县和梁知县作为当地的父母官,在清剿观音山匪众这件事上当然责无旁贷!”
王定国心中一松,然后一口气才吐到一半,就又听赵铣郑重道:
“只是,王大人身为西川知府,有您在,哪里轮得到他们两个小小的知县出头!这不是上下尊卑不分,乱了纲纪嘛!”
赵铣故作不以为然,他不介意在此时将王定国捧得再高一些,让对方骑虎难下。
王定国乍一听这话,心中先是一喜,待明白赵铣这话背后让他打头冲锋的意思,顿时浑身一凉。
不分尊卑、扰乱纲纪,这可都是重罪啊!
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知府能够担待得起的!
此时王定国就是有心反驳推诿,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合适的借口和措辞来。
“好了,本官还有其他重要的事要忙在,这圣上的旨意也传达完毕了,这就告辞。”赵铣拱手道,“对了,离开之前,本官还有一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