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等人都笑着应了下来。
彭瑾慈母心泛滥,又仔细地叮嘱了几句,这才和刘识一路低声说笑着去了屋内。
等到了屋子里,左右无人,彭瑾这才卸下一脸的笑意,收起刚才的嘘寒问暖、闲话家常,沉声问道:“可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刘识一顿,笑道:“咱们这可算是‘身无彩凤**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他刚刚回来,明明什么都还没有说,之前又碍于孩子们在跟前,刻意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可是彭瑾还是机敏地察觉到了他有心事。
彭瑾却没有笑,只是追问道:“是不是,剿匪的事?”
能让刘识忧心忡忡又如此反常的,整个红河县也就只剩下清剿观音山贼匪这一桩事了。
更何况,之前刘识已经告诉过她了,那个赵先生根本就不是什么客商,更不是他的知交好友,而是朝廷特使,专门负责清剿观音山贼众一事,由他负责接待和从旁协助。
刘识赞叹地看了彭瑾一眼,见她都猜到了,索性也不再卖关子,将赵铣决定近日即要全力清剿观音山贼匪的事情告诉了彭瑾。
见彭瑾闻言面色沉重,眉间颦蹙,便温言劝慰道:“你不用担心,各处卫所的官兵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