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别人生死的两人,而今成了阶下囚,听任别人掌握他们的生死,真是可笑可悲又可怜可叹!
老年人神色愤恨,盯着赵铣的眼睛恨不能喷出火来,活活将赵铣给烧死才解恨!
那眼中的怨恨绝对不仅仅是因为刚刚攻破山寨的赵铣破坏了他苦心经营多年的成果,似乎由来已久,怨念深沉。
年轻人却一直勾着头,神色复杂,似松了一口气,又带着一丝怅惘、迷茫,犹豫不甘,取舍难定。
赵铣看着眼前这神态迥异的一老一少,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有种心愿得成的如释重负,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叹惋。
说是提审,然而赵铣并没有一上来就问两人的罪,而是以一副久别重逢的神情和口吻,对着年长的那位人说:“高大人,好久不见。不知您可还记得在下?”
被称作“高大人”的那个老年人,闻言冷笑一声,说出来的话字字锥心:
“乱臣贼子的一条狗而已!今日你若不来,他日老夫也定要去找你报当年之仇!”
赵铣闻言收起脸上的怅惘感怀,似笑非笑,斜睨了一旁的年轻人一眼,满眼嘲讽道:“我劝高大人在找我报仇之前,还是先问问你的主子是怎么想的吧!免得再出现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