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任由贼匪们在观音山盘踞二十年之久了。
彭瑾以为自己思念过度,又因为沉睡刚醒,看花了眼,慌忙揉了揉眼睛。再定睛看时,见刘识的身影依旧蜷缩在小榻上,彭瑾这才相信,刘识是真的剿匪平安回来了。
给孩子换上干爽的尿布,彭瑾慌忙走到小榻前,替刘识掖好滑下来的被角,免得清早的凉气侵袭了他。
这一轻巧的举动却惊醒了沉睡的刘识,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前,刘识的双手已经下意识地紧扣住了彭瑾的手。
彭瑾惊呼一声:“疼!”
熟悉的触觉和声音惊醒了刘识,他慌忙松开手,牵过彭瑾的双腕仔细地**着,心疼道:“没伤到你吧?我睡糊涂了。”
梦中,他正提着大刀挥向前方的贼人,突然自颈后传来一股杀意,他想都没想,旋即扭身捉住对方的双腕,准备来个过肩摔,彻底摔垮对手。
幸而彭瑾及时呼痛,否则刘识此时有可能已经将她摔在地上了。
此次剿匪虽然尚且还算顺利,但当中的厮杀也非常的激烈,他精神紧绷的太久,以至于在睡梦中还不能轻松解脱出来,闹出了这样的误会。
“我没事儿。”彭瑾柔声道,刘识反应这么激烈,肯定是一时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