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这话果然不假!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彭瑾略带点小心酸,又很欣慰暖暖的懂事乖巧。
待大家梳洗完毕,刘识先去前院忙着惩处私通贼匪的富户们的事,彭瑾则仔细地给暖暖的双丫髻上各自簪上一朵含苞待放的木芙蓉,娇艳欲滴,可爱玲珑,衬得暖暖越发地娇俏明媚,可爱宜人。
等到早饭做好了送过来时,刘识也从前院回来了。
彭瑾一面安置暖暖坐下,一面问他:“前头的事都处理的怎么样了?你打算怎么惩处那些私通贼匪的富户们?”
“自然是严惩不贷!”刘识肃然道,“没收全部家财,判处监禁徒刑,这些都是最轻的。不过,既然圣上决定亲自处理这伙作恶多端的贼匪,那么这些私通贼匪的富户们,也就不能简单地由县中或是州府处决。对他们最后的裁决,还是要上奏,由圣上来作出判处。”
彭瑾点点头,道:“理当如此!”
希望太熙帝严惩这帮自私自利、为虎作伥的富户才好!
然而当刘识把这件事告诉赵铣,赵铣却让他自己看着处理,还说:“圣上政务繁忙,又哪里有工夫管着这些小事。这几个人,还是你自己处决吧!”
太熙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