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明智,当初同意了将咱们三房早早得分了出来,否则,现在还留在伯府里,指不定过的是什么糟心的日子!奴婢不久前偶遇大奶奶,看着她比咱们还在伯府时老了都不止十岁。这都是成天闹心愁的啊!”
彭瑾听后也觉得十分无语。
自古以来,以利相合者必以利而分,诚意伯府那等只讲利益不讲亲情的地方,将来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
幸而三房早早地就分出来了,否则,即便是他们不争不抢,只怕也难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命运了。
“对了,二姑奶奶那里怎么样了?”彭瑾问道。
大约是觉得刘识去了偏远的红河县做知县,帮不上她许多,所以自打他们去了红河县之后,刘惠就几乎不再和他们联系。有关刘惠情况的那些只字片语,还都是他们辗转从别处得知的。
刘妈妈感叹道:“难为奶奶还惦记着她,二姑奶奶如今可阔气了,架子大得不行,就连成一伯父那边她寻常也很少去问安。”
“哦,这话怎么说?”彭瑾讶异,以刘惠的脾性,曾经那么“屈辱”地“自降身份”来寻求刘识帮忙,如今飞腾显赫了,她怎么着都会向他们显摆一番才是呀,怎么会一直都没有动静呢。
“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