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识!不是说好了要休息嘛!”彭瑾忍着战栗,捉住在刘识作怪的手,低声嗔怪道,“赶路这么久,你也不嫌累得慌!”
刘识低笑一声,道:“就是因为赶路太久,顾忌太多,所以回到家里才要好好地放纵放纵嘛!”
“无赖!”彭瑾低嗔一声,身子却已经放软了,配合着刘识的律动而起伏低唱。
第二天一大早,刘识就精神抖擞地起床了,春风满面,丝毫看不出长途跋涉的疲惫和纵、欲、过度的憔悴。
倒是彭瑾稍显疲态,一看就是娇不胜宠的俏丽模样,少不得埋怨刘识几句。
刘识好脾气地应对着,蜜语甜言跟流水似的往外冒,不一会儿就将彭瑾给捋顺了。
夫妻俩对镜整装,说说笑笑,和和美美。
等吃过早饭,一切收拾停当之后,刘识和彭瑾便带着三个孩子坐上马车,带着红河县的土特产,去了诚意伯府。
到了那里,早有刘诚王氏和刘让李氏在大门口迎接,态度真诚热切,真像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妯娌,亲亲热热的。
刘识和彭瑾也不揭穿,说说笑笑地应酬着,一起进了院子。
一行人先去荣寿堂给闵氏请了安,又去荣安堂向崔氏问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