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舒解他内心被迫弃武从商的郁闷。
没有想到赵铣却丝毫都不显颓态,反过来安慰刘识,说是他早就怨倦了仕途险恶,从今后开始学做一介商人,开展一段新的人生,也未尝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但是刘识却明白赵铣幽藏于心的无奈,做商人并不是赵铣的志向,赵铣最渴望的一直都是沙场征战,杀敌报国!
可是,眼下这种情形,太熙帝怎么会放心让赵铣去战场建功立业!
在这种形势之下,能够保全性命,尽量恣意地生活,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刘识怕说的多了反而惹得赵铣伤心,便顺势转移了话题,聊起了红河县的山货,顺便也指点赵显一二,让他明白这生意该怎么做。
今时不同往日,赵铣要靠着这桩生意来供给一家老小的嚼用,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花着太熙帝的银子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到处散财。
做生意对于刘识来说,跟做官一样,都可以算得上是熟门熟路了。毕竟,他曾经有过私产,且盈利颇丰。
二人把酒言欢,直到夕阳完全隐没余晖散尽,两人这才辞别,这才踏着薄薄的暮色各自回家。
彭瑾知道了赵铣的处境,很担心刘识将来惹得太熙帝不高兴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