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交情以做好刘识的贤内助,分身乏术,倒是甚少向刘识打听前头的事。
当然,除了忙,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彭瑾怕刘识在前头处理政务遇阻,本就不好意思向她言说,她若是问起的话,再让刘识有了格外的压力。
所以彭瑾就一直按捺不提。
现在听刘识这么说,彭瑾惊讶问道:“哦,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新官员到某地赴任,必然会与当地的乡绅士宦,尤其是衙门中的属官有各种各样的摩擦,双方都要磨合许久才能互相适应,以至于配合默契,刘识这样的情况,顺利得让人讶异。
刘识叹息一声道:“虽然大家碍于我刚到任,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据我猜测,这或许是因为最近一段时期倭寇上岸侵扰频仍,不将他们彻底击退稳定州境,大家就腾不出手来处理相互之间的这些小摩擦吧。”
两害相逢权其轻,倭寇侵扰的危害可比相互之间的那些小摩擦大多了!
说到这里,刘识眉头微皱,声音变得清冷起来,“这些倭寇,犯我边境,扰我人民,实在是可恶!若是不将他们彻底震慑,驱逐出境,我定不罢休!”
彭瑾听着刘识这话,又想起当初刚去红河县任职时,刘识愤怒于观音山贼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