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后只能说,自己和发妻年少成亲,感情极为深厚,实在是无心别的女子,乡亲们的好意,他只能是惭愧心领了。
安老大将这些当做趣事都告诉了刘识,刘识听完却暗生感叹。
赵铣对于发妻是何态度,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如今为了摆脱百姓们的“热情”,却不得不说出“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假话来,只怕赵铣心中也是复杂无奈的吧。
“说到这个,赵先生有说过要将妻儿接到红河县去住吗?”刘识微微蹙眉,开口问道。
赵铣的妻儿,包括那个没有被自家盗卖乡试题目的兄长连累的外室,其实都是太熙帝留在京城的人质,用以牵制赵铣的。赵铣一日不能和妻儿团圆,就意味着太熙帝对他的戒心一日没有消减。
安老大显然误会了刘识的意思,摇头笑道:“这倒没有。”
想了想,安老大又加了一句:“赵先生很少提及他的妻儿。也正是因为这样,大家伙儿才会以为他是鳏居,所以才会要给他做媒。”
是吗?赵铣很少提及妻儿?
那就是说,离着太熙帝释怀,离着真正的自由自在,赵铣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刘识暗自叹息一声。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