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玩累了,两个小家伙才倦极而眠。
这会儿又到了夜里闹奶的时候,因为白天没能吃上奶水,比平时闹得还要厉害一些。
彭瑾强撑着药物和身体困倦而带来的困意,将刘湛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地哼着眠歌,好不容易才将刘湛哄睡着了。
谁知道才将刘湛放下躺好没一会儿,刘澈又开始了闹夜了,彭瑾只得坐起身来,越过刘湛,将刘澈抱在怀里轻哄。
好在两个孩子夜里不过各自闹了一次,不然彭瑾甭想休息一会儿。
可是没睡一会儿,彭瑾又被涨奶的疼痛闹醒了,她不得不再次起身,用手将奶水挤了出来,免得奶水拘住了,不但受罪,还得继续吃药。
这一夜折腾下来,彭瑾也不过是略略合了眼罢了。
值夜的小梅因为要从旁协助,自然也没睡成什么觉。
因此第二天早上,主仆两个各自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出来时,吓了大家伙儿一大跳。
“你们这是怎么了?都没睡觉吗?”云雾慌忙问道,“是不是夫人夜里又不舒服了?”
“夫人夜里又起烧了。”小梅扶着门框,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她几乎一夜没睡,这会儿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连着打了好几个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