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暖暖觉得她作为长姐必须要坚强起来,替我照顾好湛儿和澈儿吧。”彭瑾笑道。
“你生病了?!”刘识惊呼,一把抓住彭瑾的手,将目光从孩子们身上收回来,紧盯着彭瑾问道,“怎么回事?现在都痊愈了吗?”
“不过是寻常的起烧罢了。”彭瑾不在意地笑笑,“泉州天气炎热,对于打小在北方长大的我们来说,本来就不适应。再加上咱们初来乍到,这段时间又一直都比较忙碌,大概是一时疲困,所以邪风入体,这才起了烧吧。现在都已经全好了!”
尽管彭瑾这么说,刘识还是伸手探了探彭瑾的额头,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脉搏。
刘识常年习武,虽然不像大夫一样精通岐黄之术,但是通过脉相粗陋地诊断身体健康与否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觉得,自打我家大闺女即将出世开始,我就已经没有了自己的生活,每天都想说一个字——=
晚安,亲亲们~(* ̄3)(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