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昨夜上房恩爱的动静,今早上房所受的屈辱,有朝一日,她一定要一一都反击回来!
彭瑾暂时却没有心思理会听芳。
早饭后,等到孩子们例行书房读书做功课了,彭瑾找了一向稳妥的云雾照看他们,吩咐小梅将前院的吴婆子给请过来。
吴婆子不过是粗使的洒扫婆子,工作不固定,月钱也少,如今见知府夫人有请,还以为是终于要提拔自己了,高兴得不得了,将手里的扫帚一扔,直接跟在小梅身后蹬蹬蹬地到了上房正堂。
看来,昨日她向小姐卖好献策是做对了!
吴婆子一边美滋滋地想着,一边用手抿了抿耳边的头发,整理仪容,一脸欢喜的模样,让小梅都不忍直视。
现在笑得越美,一会哭得越凄惨。
将吴婆子领进花厅之后,小梅便立在门外听命,也防着有人别有用心的来窥探。
彭瑾没有多和吴婆子废话,等到吴婆子行礼时,直接责问道:“你本在前院值守,不好好地当差,总往这后院跑做什么?”
吴婆子没有料到迎头而来的就是一顿责问,脸上的笑容一时僵在那里,微屈的膝盖,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挺直,整个人别扭僵直地杵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