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难受了,那他不听娘亲的话,辜负了娘亲的疼爱时,娘亲岂不是也很心疼?刘澈小小的心里,瞬间被歉疚填满。彭瑾忍着眼里的灼热,矮下身去将刘澈揽在怀里,脸上挂满欣慰幸福的微笑,道:“好!我们澈儿是个小小男子汉了,说话可一定要算话哟!”刘澈重重地点点头。一旁的暖暖小大人似的拍手夸赞道:“澈弟真棒!”刘湛也呵呵笑着附和:“澈弟真棒!”母子三人相视一眼,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被夸奖的小小人儿也挠挠头,腼腆又开心地笑出声来。虽然刘澈表现的很懂事,但是彭瑾没有指望他一下子就变得愈发地乖巧听话。可事实是,自打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之后,刘澈的变化十分之大,绝大多数情况之下,他都会及时克制住自己的一些任性举动。就连约翰再来作客时,不再像之前一样总和他凑在一起拆卸组装船体模型,而是多和暖暖切磋剑术,刘澈也很少再不满委屈了。彭瑾见了,既觉得欣慰,为刘澈的成长而高兴,又觉得心疼,想让刘澈更加恣意地活着。这大概就是为人父母最真实而复杂的心态吧——既希望孩子们优秀,出类拔萃,又期盼着他们过得平安顺遂,肆意任情。眼见着三个孩子一点点地成长,而刘识还在泉州海滨戍所督战,彭瑾思念遗憾之余,又忍不住忧心焦急,日复一日地诚心祝祷刘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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