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一眼。
她是想要夸赞他方才没有笑吗?
她分明是舍不得小梅独留泉州,这才由感而发!
真是个呆子!
果然,男人和女人想的就是不一样!
云雾干脆扭身回头,放下帘子,不再和安老大这个不解离别之苦的男人说话。
安老大碰了一鼻子灰,莫名其妙,小声嘟囔一句:“女人果然和男人想的都不一样,莫名其妙……”
不一会儿,就听到马车里云雾和芳儿窃窃私语、长吁短叹的,满是对小梅的不舍。
此时的小梅也正在家中,倚靠在床头,怀中抱着初生的幼子,透过窗户纵目远眺,似乎那样就能目送彭瑾一行人回京远去一般。
正端着鸡汤面叶进来的柳原,看着小梅红红的眼眶和直打转儿的泪水,心疼极了,忙放下汤碗,紧几步走上前去,拿帕子替她擦拭了眼泪,软语劝慰道:“别哭了,月子哭多了伤身。你若是想念她们得紧了,等回头得了闲,我再带你去京城探望她们。”
泉州离着京城有数千里之遥,山高水远、风波险恶的,哪里是说去就能去的。
想到此处,小梅好不容易勉强止住的眼泪,落得更欢了。
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