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识闻言爽朗一笑,儒雅之外别有一种潇洒大气、豪迈超群,继而眉目沉肃道:“若是这么论的话,那每一个捍卫家国百姓的士卒,都不应该被怠慢。”
没有那些底层的士兵舍生忘死地奋战,单凭他们这些将官又能做什么。
“行行行!”姜总兵故作不耐地挠挠耳朵,嬉笑之中却自有一股钦佩,“真是怕了你们文人这张嘴了!你放心,每一个士卒,不论是牺牲的还是活着的,无论是战前冲锋,还是留守后方,都得到了妥善的安置。”
当初刘识第一次到泉州海滨戍所时,就对军中将官和普通士卒之间不公平的待遇极为不满,当时还说了一句什么文绉绉的诗来着?
对了,就是“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
那真是一点都不给他们留面子啊,说得跟他们是一群只知享乐荒淫的脓包似的!
所以当时大家很生气,为此没少在挤兑刘识,对于他的建议也都只是当做耳旁风,不但不听取,还要借机讥讽他一两句。
直到看见刘识不计私人恩怨,依旧认真地为海事布防忙碌,以期尽量减少战时的牺牲,他们这群逐渐地被太平盛世磨平心中凌云壮志,被歌舞升平浇灭心中热血的将官,这才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