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就会不自觉地在某些时候变得极为脆弱,譬如现在,在黑夜的风高浪涌的大海上,面对身边的丈夫儿女的她。
“别怕。”黑暗中,刘识温柔的声音响起,轻柔地抚慰着彭瑾的内心,“我在。”
我在!
是的!有刘识在她的身边,和她一起守护孩子们,她为什么还要惧怕呢!
刘识的一句“我在”,仿佛是黑暗阴冷里的一豆灯光,虽然微弱,但是坚决而有力地划破了彭瑾内心的沉郁忧惧,给她带来了光明和温暖,足以帮助她抵抗险境带来的惶遽无措。
彭瑾用力地握紧刘识的手,深吸两口气,重新变得镇定下来,低声道:“我留下来看着孩子们,你去问问约瑟芬先生,目前咱们处境如何。”
就算是风险难度,至少也得奋力一搏,博求那一线生机。
这样快速镇定冷静下来的彭瑾,让刘识暗自吃惊,也很是赞佩。
“好。”刘识干脆地答道,放心地将尚在熟睡的暖暖和刘湛刘澈姐弟三人交给彭瑾看护,在黑暗中起身,披上外衣,自如地走到船舱门口。
他虽然还没有练成夜能目视的上等功夫,但是凭借着多年习武的敏锐和直觉,还不至于在这黑漆漆的船舱里被桌椅等物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