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他虽然来泉州时日不短了,但是汉话一直都说得比较生硬,偶尔还会词不达意,所以刚才他费心解释了半天,张明华等人还是不明白——谨慎冷静,是他在海上航行时一贯的态度作风,并不代表风险程度的高低。
不但不明白,张明华等人还误以为约瑟芬夫先生是故作轻松来安慰他们的,便一个个地都要留在掌舵室里不走,以便遇到紧急情况能够随时帮忙。
幸好刘识来了,不然对着一张张紧张严肃的脸,约瑟芬先生真的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被他们影响得紧张起来。
一旁的张明华等人一脸懵懂,听得似懂非懂的。
不过,见约瑟芬先生和刘识面露微笑,他们也猜得出和约瑟芬先生先前和他们说的一样,这次的风浪问题并不大,便都松了一口气,露出轻松的神情来。
刘识听约瑟芬先生向他抱怨事情的原委,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因为这爽朗轻松的笑声,掌舵室一扫先前沉重凝滞的氛围,变得轻松起来。
在大家谈话的当口,海风越来越急,掀起滔天的海浪,重重地击打在楼船上。
楼船开始愈加剧烈地摇晃起来,掌舵室里的灯光也随之剧烈地摇曳摆动起来,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