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的模样了。
“不过,如果有机会,我倒是很愿意回故乡瞧上一瞧。”约翰一脸神往地说。
每一个人,内心深处,潜意识里都会有着寻根情节。
听约翰这么说,约瑟芬夫人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
“一定会有机会的!”约瑟芬夫人不知道是在说服约翰还是在说服自己,用力地点点头,“等到你父亲都准备好了,我们就回故乡去。”
海上风波险恶,眼下远洋海上商队也不过是在大齐周边的海域间穿行,航行经验还不足以应付大齐和故乡之间,那浩渺无际的大海。
上一次他们一家兜兜转转,不是用了两年多的时间,才辗转来到大齐的吗。
“那我们还会回来吗?”约翰紧接着就问道,竟是还未离开,就问归期。
约瑟芬夫人又是好笑又无奈,叹息道:“到时候你们要是想回来的话,咱们就再回来的。”
反正约瑟芬先生不可能一辈子都安安心心地待在岸上的。他就像是船队旗帜上那只勇猛刚劲的雄鹰,天生就适合在大海之上翱翔搏击!
母子二人的这番对话,就像是一个小插曲,谁都没有再提起。
第二天一大早,东天里刚泛起了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