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地应酬着。
刘诚和刘让也比三年前更沉得住气,一直到最后请辞,邀请刘识一家回家做客,都没有流露出希望刘识偏帮他们的意思。
既然如此,刘识便当他们只是来向他表现兄长的亲切的,笑着应了下来。
“只是今日刚回到家中,一切有待收拾,而且圣上又早有诏令,命我回京后就立即进宫入见,所以什么时候能够回家和兄长们纵情宴饮,暂时还不能确定。”刘识微笑道,“所以还要麻烦两位兄长向祖母和父亲母亲说明情况,一有闲暇,我们就去诚意伯府向他们请安。”
听闻太熙帝如此恩宠刘识,刘诚和刘让脸上都流露出难以掩饰的艳羡来。
“没想到三弟如今大有出息,真是让我们做兄长的惭愧。”刘让这次倒是带了几分真心,感慨道,语气间难掩失落。
刘诚神色也有些郁郁,他做了这么多年的诚意伯世子,还从来没有受到过太熙帝一次指名召见,没想到从前事事都不如他的刘识竟然一朝鲤鱼跃龙门,步步高升,成为新进士子里最受太熙帝信任和宠爱的臣子之一。
刘识知道是没有看到两人眼中的艳羡妒忌,谦虚地开口道:“雷霆雨露,都是皇恩。咱们做臣子的当然要俯首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