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
未得战火洗礼,诸将士耽于目前的安乐,长此以往,万一再遇到这次倭寇侵袭东南沿海的事件,只怕后果不堪设想啊!”
北方靠近京城,万一北方海事戍防失守,到时候会直接威胁到京城的安危。
听刘识这么说,太熙帝先前的那点自得骄傲逐渐烟消云散,眉头凝肃起来。
“眼下倭人虽然暂时臣服,主动做了我大齐的附属国,称臣上贡,乖觉无比。但是,纵虎归山,后患无穷。
倭人先前既然能毫无缘由地侵犯我大齐海域,妄图掳掠我们的土地和人民,此番又怎么会甘心屈居人下,真心做一个乖顺的臣子?
这样的‘屈辱’,只会让他们将来的反击愈发地激烈。
有备无患,防微杜渐,陛下还是要早作决断啊。”刘识忧心忡忡,言语赤诚。
太熙帝凝眉沉思,再也不见一丝先前的自得骄傲。
“我大齐北方海境,真的如你说的一般防备松懈?”太熙帝迟疑道。
他相信自己的御下治国的能力,北方又临靠京城,天子脚下,将士们怎敢懈怠!
可是,刘识为人赤诚,一心为国,不顾艰险生死,他既然特地借由乘船回京查略北方海境,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