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因为已经没有什么价值的诚意伯的爵位,相互之间逞凶斗狠、机关算尽,早就没有了一点家人的情分。
刘识说的很对,再等下去,诚意伯府里的情况只会更坏。
刘识明白彭瑾的担忧,轻轻地拥她入怀,安慰道:“你放心,当今圣上不是那等迂腐之人,定然能够理解我的一片良苦用心的。”
彭瑾无奈地点点头,事到如今,也只能说一句“但愿如此”了。
送刘识出门入宫之后,彭瑾一颗高悬的心就没有放下过,就连约瑟芬夫人来找她说话,也是有一句答一句的,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约瑟芬夫人见状,干脆带着孩子们出去玩耍,让彭瑾一个人静一静。
等到刘识从宫里回来时,已经金乌西坠,一日将逝。
彭瑾一得到消息就脚步匆促地跑到了二门上,迎上刘识,顾不得还有其他人在场,就急忙开口问道:“怎么样?圣上怎么说?”
刘识微微一笑,握住彭瑾的手无声地安慰着,温声道:“事情成了。”
欣喜松快的语气里,难免带了一丝“愧对先祖”的歉疚和惶然。
彭瑾知道刘识做出这样的决定极为不易,便也不再多问,体贴地和他携手回了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