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自断根基、家族传承之事,做起来正义凛然,可是内心的煎熬痛苦只有当事人自己一个人清楚。
不知道,他这样的“孝子贤孙”待百年之后,魂归地府,会不会被祖先们唾骂责打。
越想越混乱,刘识的心一个劲儿地往下沉,那昏黄的烛光似乎一下子熄灭了一般,周围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漆黑,还有让人窒息的寂静。
“呀,水都凉透了,你怎么还泡在里面!这寒冬腊月的,小心感冒了!”
彭瑾温柔又急切的声音响起,如天籁纶音一般,将刘识从方才的沉寂中惊醒。
再睁开眼时,只见烛光依旧昏黄摇曳,映衬得室内一片朦胧和暖色,也显得身下的水愈发地冰凉了。
刘识“哗”地一下从浴桶里站起来,溅出的水花打湿了周围的地面,也溅到了一旁的彭瑾身上几滴。
“别担心,我又不是真正的文弱书生,这点凉意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刘识说着,接过彭瑾递过来的浴巾裹住身体,又拿过毛巾擦拭头上的水珠。
匀称劲健、肌理分明的胸膛在昏黄的烛光的映衬下,呈现出强健的古铜色,分外地结实有力。
彭瑾拿着毛巾将刘识裸露在外面的上身上的水珠擦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