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加身,在所有勋贵都受到打压的情况之下,成为太熙帝恩封的第一个伯爵——宁安伯,一时风光无两。
而武威侯府却早已不复原先的兴盛,而且内部争权夺利的明争暗斗不断,让她一个小小的庶子媳妇倍感压力。
而冯征也被太熙帝从边疆现场调回京城,在兵部任闲职,前途尚未可知。
所以她一时急切,想要修复和三房关系,以期刘识能够帮扶他们一把,让冯征能重返战场立功,或是能获得实打实的职权,也帮助他们一家在武威侯府内部的斗争中取胜。
然后这样低声下气的讨好却正好触犯了冯征身为武将的骄傲和尊严底线,所以冯征干脆将她拘在家里,不许她再巴着三房一家不放。
这次她也是听到彭瑾开办赏荷会的消息,心中着急,好不容易得到机会,瞅个空子,带着两个孩子急巴巴地奔过来。
刘惠顿了顿,旋即又如未出阁时一般,上前挽住彭瑾的胳膊,娇嗔道:“瞧三嫂说的,我都快要无地自容了!我在武威侯府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庶子媳妇,又不执掌中馈,哪里有那么忙。要说忙,也不过是忙着立规矩罢了。”
说到最后,隐隐有失落和抱怨的语气,就像是小孩子撒娇让长辈替她做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