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的志得意满和嚣张跋扈,那稍显凌乱和迟疑的脚步声里,泄露了脚步声主人内心的不安紧张。
知道紧张,说明眼里还有他这个丈夫的权威在。
冯征愤怒的心情稍稍缓解了一些,面上也恢复了一丝镇定从容,站起身来,对着正踏进厅堂的彭瑾行礼问安道:“见过三嫂。不请自来,希望没有给三嫂添麻烦。”
不请自来?
冯征这话说的是他自己,还是她这个妻子和两个儿子?
刘惠心中又是生气又忐忑,跟在彭瑾后面,状似温柔谦恭的一句话也不说,将彭瑾推到了前面应酬。
虽然说客人上门,接待应酬本来就是她这个主人该做的事,但是刘惠这样毫不犹豫地就将她推出来挡灾,未免也太现实了一些。
彭瑾看在远在外地海滨戍所巡查的刘识的份儿上而生出来的一丝爱护之意,随着刘惠这等自私自利的行径,瞬间都烟消云散了。
既然刘惠不仁,那也就不要怪她不义了!
自己的丈夫,当然得刘惠自己去安抚好,关她这个早就被她们联手赶出门儿去的嫂子什么事儿!
“妹婿这话说得就外气了。”彭瑾笑道,“既然来了,又正好赶上午膳,那就一起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