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一路奔波劳碌太累了,让彭瑾帮忙梳洗。
说是让彭瑾帮忙梳洗,其实还不是想要借机胡来。
彭瑾知晓刘识的心思,也疼惜他一路以来的辛劳,笑横刘识一眼,还是默默地跟上了。
于是本来是一个人的沐浴,就成了两人同沐的鸳鸯浴。
浴桶里不断地有水花溅出,打湿了地板,溅湿了屏风。
浴桶里的水流时缓时急,颠簸摇荡,承载着两个交缠的人儿起起伏伏,浅唱低吟。
等到云收雨歇,原本稍显温烫的水也都渐渐地变凉了。
彻底释放的刘识将彭瑾抱在怀里,轻吻着她香滑的肩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一年多的禁欲生活,让他经历过最初想见的温柔欢喜之后,再也忍耐不住,肆意征伐。
要不是怕彭瑾花心沉寂了一年多,经不起他过度的宠爱,他都还想再来一次了。
待两个人重新要了热水来沐浴梳洗完毕,换上干净柔软的中衣,已是月淡云天,星子璀璨。
夫妻二人静静地偎依在一起,也不说话,却都觉得心中格外地尉帖和舒适,一年多以来心头都缺着的那一角,如今终于给补上了。
其实彭瑾倒是有一肚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