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瑾闻言,双颊微微地泛起了一层粉红的色泽,只见她螓首低垂,玉手在刘识的胸膛上轻轻地推了一把,低声娇嗔道:“看你是个儒雅方正的读书人,怎么说起情话来却是如此地动人。”
都快赶上勾栏院里那些**圣手了。
不,那些人粗俗不堪、满肚子欲念肮脏,哪里能够和刘识相比!
“我这是从心而出。”刘识轻轻一笑,在彭瑾微红的面颊上轻啄一下,款款柔情道,“可不是故意说来讨你欢心的,半点都不作伪。”
情话说的好听,不过是因为遇到了心心念念的人,想把心里话儿告诉她罢了。
彭瑾面颊愈发地红润了,心中如吃了蜜糖一般甜蜜。
这种毫不作伪的情话,才越发地打动人呢。
夫妻两人难得在大清早的腻歪了一会儿,听到院子里陆续响起了脚步声,这才起身穿衣。
外间便有小丫鬟端了洗漱的水进来。
彭瑾和刘识梳洗完毕,三个孩子也都穿戴整齐地过来给他们请安了。
因为有刘识在,暖暖和刘湛刘澈三姐弟特地规规矩矩地行了礼,躬身问安:“父亲,母亲,早安。”
把彭瑾逗得直乐,又感慨孩子们如今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