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难不成是觉得宁安伯耽误了我的前程?”张明华脸上的笑意微微一顿,开口问道。
大约是得知张明华获蒙拔擢的消息十分高兴,又为张驹能够入国子监,有个好前程而开心,黄氏一时没有察觉到张明华语气里微微的责备,顺口就回道:
“虽则你是为了报恩,他们也确实有恩于你,但是这报恩报的未免久了一些。好在之前虽然有了些弯路,如今总算是得偿有报了!
我听说翰林学士和殿前侍讲士多是由天子近臣担任,圣上如此提拔于你,可见对你很是喜欢,将来你必定前程无忧!
驹哥儿如今也奉旨入国子监学习,以他的脾性和才学,将来必定前程无量,能够大展宏图,光耀门楣……”
黄氏因为欢喜,而兀自高兴地说个不停,没有注意到张明华脸上的笑意已经渐渐隐去,脸色逐渐变得低沉起来。
夫妻多年,张明华对黄氏很是了解,但是听黄氏如今这样说话,就知道他心中对刘石一家子怕是怨恨已久,嫌隙颇深。
再联想到刘识一家如今很少再上门来访,黄氏也不再像以前一样,经常带着孩子们去和彭瑾说话、陪伴,张明华心中明白,在他不在京中的这段时间,只怕黄氏早就向彭瑾表露出了不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