僚们相处得不愉快呢。
不过转念又一想,刘识为人虽然刚直忠正,但也不是那等不知灵活变通之辈,能够很快适应现在上通下达的官场生活,也在情理之中。
为人为官如孔方兄一般外圆内方,忠正耿介有操守,又灵活圆滑有手段,这样刘识,放在哪里不能纵展抱负,干出一番大业绩呢!
一切很快都步上了正轨,彭瑾在家处理庶务、教养孩子之余,便着手准备搬家事宜。
只等到秋风一起,刘识和彭瑾一家人便要从灯笼巷的刘宅搬去了王府街巷的宁安伯府去住了。
日子是特地去找高人算得的吉祥日子,就在八月十六。
所以在灯笼巷刘宅过的最后一个中秋稍显兵荒马乱,一整晚大家都在收拾箱笼,准备第二天一大早就要搬走使用的物什。
等到夜阑人静时分,彭瑾依偎在刘识的怀里,看着窗外皎洁明亮的月色撒了一地,如寒霜冰雪一般,映照得天地间一片通明,忍不住幽幽地叹道:“在这里看了许多夜晚的月色,却总觉得还没有看够……”
一想到明天早上就要搬离这里,她心里总觉得不舍,空落落的,往日的情形便像画卷一样,在脑海里一幅一幅的展开,让人眷恋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