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刚回京城,许多事情也不是尽然明白,哪里谈得上指点。不过是互相提点照顾罢了。”彭瑾谦逊地笑道。
黄氏也笑了,抿唇道:“夫人,您就别谦虚了,远的不提,单说约瑟芬夫人和她的三个孩子,不就都被你教导得很好吗?
如今有他们出席的宴会,还会有谁再嘲笑他们是不知礼仪的番邦人?
不说,只剩下交口称赞了,至少他们都没有出过什么差错。”
黄氏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难免带了几分酸意。
彭瑾听了直笑,她一直以为黄氏不满刘识耽误了张明华的前程,所以一点都不愿意和她亲近了呢,却原来还一直在默默的观望着,悄悄地吃着约瑟芬夫人母子四人的醋。
“好!”彭瑾笑着答道,“承蒙嫂子不弃,我定然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黄氏得了彭锦这话,顿时高兴地笑了起来,神色间一片欢喜和亲近,哪里还有先前的不满疏远。
连约瑟芬夫人母子四人那样不熟大齐规矩礼仪的番邦人,都能够在彭瑾的帮助下快速地融入京城的权贵名妇圈子,那只要她肯努力,定然也不会做得太差的。
这点自信,黄氏还是有的。
说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