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刘识如此夸赞,彭瑾很是开心。Ω 』Δ .』
刘识一路以来扶摇直上,她虽然不至于因此而自卑怯懦,但也担心自己和刘识的位置眼光相差越来越远,夫妻之间能说的话也会越来越少。
说得上话,感情才能融洽不是。
彭瑾早过了相信童话的年纪,与其相信那些没由来的无止境的宠溺,她更相信婚姻中的“门当户对”——能力情操价值观等的互相匹敌。
“对了,父亲和大哥这回特地找你过去有什么事情,大嫂有没有说?”刘识想起此行的目的,又问道。
彭瑾摇摇头,笑道:“说是什么要给我惊喜,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想来应该是好事吧。”
刘识笑着点点头,调笑道:“一日里连得两个喜讯,今早的喜鹊只怕都落在咱们家的是枝头了吧。”
彭瑾作出一本正经地思考的模样,最后自己却先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道:“我早上没起的,可可?”
刘识哈哈大笑:“那可不是,喜鹊漫天飞,就跟七月七日搭桥的喜鹊一样多!”
彭瑾见刘识一本正经地开着眼下…也不由地放声笑了起来。
前头马车里的周淑仪,听着后面传来的隐隐